根筋,被阻也不放弃,执着的向前,攀在冕下身上,索求亲吻,索求更多。
朱映柳都快招架不住了,明显的慌乱,白寒樱发疯,她理智尚在啊,一边试图唤回她的羞耻心,“白寒樱,你清醒一点,看看我们在哪里?”
一边艰难联系手下,短促的丢下三个字,“来接我。”
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纠缠,甚至有校友的面孔出现,朱映柳怕极了流言再升级,果断放弃阻挡,任由白寒樱缠过来,一把抱起她就跑,跑到路口,在人群发出哗声的前一秒,钻进防窥严密的车厢。
空间骤然狭小,朱映柳忙着应付八爪鱼一样缠过来的白寒樱,一心多用,给司机发了目的地,又拨通白康文的电话。
不仅没用还有心无胆的哥哥已经沦为了冕下的走狗,排不上号的那种,为了得到白家,白康文愿意替她做事。
白家真正的天才白以方很早就出走了,根本不认本家,其它都是歪瓜裂枣,这让旁支的白康文看到了机会,积极钻营,毕竟白家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的。
朱映柳冷着声音讲,车厢里的气氛已经热火朝天了,白寒樱从来都是情事上十分主动的那一类——除了这个,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留住冕下,这会子为了让她别抛下自己,更是做什么都愿意。 冕下心性可佳,不受影响,但也担心有些许声音传出,让对方察觉端倪,速战速决的交代完毕,立刻掐断通讯,将心神都放到眼前来。
“白寒樱。”朱映柳肤表都染上了霞色,但心性坚定,眼神清醒,正颜厉色的喊一声。
白寒樱眼里只剩了她,信徒献祭似的把自己送上来,去吻她的唇。
有美人投怀送抱,傻子才不要,朱映柳接受亲吻,但浅尝辄止,无论白寒樱怎样的勾诱都无动于衷。
伸指挑起白寒樱的下巴,朱映柳看见她的眼睛里氤氲水色,看吧,谁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