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谦终究会属于这里,白寒樱会落入她的命运,走一个,留一个,只有自己是过客。
过客,白以方是永远的过客。
各行各业百废待兴,帝星基建如火如荼。
该发展发展,该种田,就大力种田。
殷谦永远对种田充满热情,种菜种米种果子,养鱼养虾养螃蟹!
柳星横又走在帝星的大街,满眼找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面目全非,阔别已久。
她的家。
柳家早多少年前就没了。
“柳见星,你还是要回到这里。”
有轻飘飘的话语落下,就像天落雨,丝绵绵,浮掠掠。
柳星横下意识循着声音抬头,找到来处。
柳见月一袭轻衫笼在风里,被翻卷的热烈,正百无聊赖的倚着天台,微含笑意俯视她。
太高了,为了看清妹妹,柳见月躬身几乎到九十度,大半个身子都在悬空。
柳星横呼吸骤停。
“柳……”
她张口,又立刻吞声,不敢惊动一丝那个仿佛迫不及待来见她的人,她心很急,看不见妹妹的脸,遂跨出了栏杆。
没有什么能阻挡这多年以后的相见。 没有什么能阻挡这血脉相系的亲情。
时间不能,距离也不能。
柳见月像一只鸟张开双翼,俯冲着去见她,是倦鸟归巢,是一片叶子归于大地。
被殷不谦阻拦的坠落走过漫长时间,终于走到了柳星横面前。
沉闷是大地的鼓点。
苍劲的风汹涌的扑面,像怪兽,撕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