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枝蔓叶,可不是一天能画完的,更不可能是冕下把人弄晕了画的,她还不至于这般变态。
冕下享受完软玉温香,心情颇好之际,便取来画笔颜料,目之所至,肆意涂抹。
白寒樱精力耗尽,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摆布,在万籁俱寂,众生沉眠的深夜,笼在暖色的光晕里,被她的冕下沾红着绿,走叶勾枝。
时常冕下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白寒樱若还有精神,人清醒,就应声,只不过应声有风险,可能应着应着冕下的吻就压过来了。
若实在累着了,困的慌,说着说着也就睡着了,就算是冕下,也不能刻薄的不让人睡觉罢。
于是冕下便独自一人安静的作画,把心都专在眼前人身上。
冕下不止不刻薄,甚至堪称世间情人的典范,帝国的冕下是暴虐的,喜怒无定,冷血独裁,可寒樱夫人的冕下,那就是艳后与宠妃了。
其间种种,足够流传后世写一部《末代帝国艳l情史》,在帝统倾颓如楼塌的末期,绝代艳后与她唯一的宠妃,声色犬马纵情无度的奢靡生活,够拍经典荧幕大片的。
殷老爷子到底是等不到未来了。
老爷子坚持了这么些年,缠绵病榻,殷家被毁了,一朝倒塌猢狲散,多年辉煌成幻影。
“我不甘啊!”
殷老爷子挣扎着嘶吼,目呲谷.欠裂,徒劳的伸手在空中挥舞,“殷谦——”
不瞑目。
殷元树不再是曾经的贵公子,家道中落,人情冷暖他都体会过了,只有劣境锻炼人,他经受风霜雨雪,脱胎换骨的打磨,磨去浮华,磨去阴鸷,磨去险恶,磨去每一丝棱角。
这破落的殷家,他一手撑起。
好大儿殷忠礼早已失踪,叔伯兄弟也都忙不迭的撇开关系,殷元树不责怪,他原谅全部人。
“殷谦,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