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至,母者略带沧桑,女者眉目灵动,二人徐步而来目光及于吾身,母者凝视吾久,乃语于女:“妈妈错了,是妈妈以自己把她人把妳往绝路上想…”言罢目露愧色,女闻其母之言,微微一叹解道:“妈妈,我要的不是道歉,我只是希望妳能明白这世间没有本该弱本该被吃掉的女人,只有可以用一万种方法活好的女人与用一万种方法伤害自己伤害她者的男人。”其声虽轻,然意甚坚。
母女既去,未几郑女史携女徒而至,女史容止端雅女徒少而敏慧,二人缓行至吾前,见女徒凝眸于吾良久未移,女史便轻言解于女徒曰:“这是妥铙,周制乐器,沉寐千载今重现于世,实可为后人之鉴,其形制古朴庄重精雕细琢尽显古人匠心,思其昔时之用,或为祭祀礼器或为宴乐雅具,可窥古之风貌感古之慧积。”女徒闻之目不移视,若有所思似有所悟。女史徐步而行心发而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们想,无论上阵杀敌还是以地寻己,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 第80章 梦供(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