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磐石不懈怠,夜深,母犹在阅文书思政事,吾劝母息,母曰:“得此邑,当为民谋福祉,岂敢怠乎?”吾闻之,感佩不已。吾知母之贤非一日之功,积年勤勉乃有今日之治,吾愿效母行为邑之繁荣献力,愿母之威德永照邑中泽被万民。
及吾长,母召吾至前色庄而言讲:“媚儿,妳既长当知祭之重,今母教妳祭道,妳后定用需勉而记之。”吾闻之恭立而听,心喜且悸。母讲:“祭者,敬神事鬼祈福禳灾之举,商祭象众,有天神地祇人鬼,天神者,日月星风雨雷之类;地祇者,社稷山川河岳之类;人鬼者,先王先将先妣之类。祭之或祈战捷或保国安或佑族昌,此乃商之本,不可不敬畏。”吾问:“母,祭礼何以为先?”母曰:“祭之先,妳当深思所求何事欲祭何神,然后以卜占之,以定祭之时地式观其是否吉,此乃敬神之举,不可轻忽。”
母又言:“若祭先妣当精选祭品,祭品有牲食酒玉铜等,牲者,牛羊猪为上,必择其肥壮无疾者,观之毛色润泽体态丰腴乃为佳选,且选牲之时当以敬畏之心待之不可有亵渎,食者,黍稷稻粱肉果等当新洁丰盛,酒者当醇厚芳香,酿酒之时,必以纯净之水优质之粮,经多道序流方得佳酿。玉者,璧琮圭璋等必精美瑕景,玉之色润纹细乃天地之华聚焉,铜者,鼎簋尊壶等,当庄重华丽。”
言及铜器,母目露敬畏之色,缓解:“鼎者,雌浑厚重,三足两耳,其上纹古朴神秘。或为饕餮之纹怒目圆睁威严肃穆似守神圣之祭,或为夔龙之纹蜿蜒盘旋灵动而不失威严,鼎身散发青铜之光庄重沉稳乃祭载祭品之重器。簋则精致典雅圆形带盖,双耳下垂周身刻美案,或云纹缭绕似有神灵于云端俯瞰,或兽纹奔腾仿佛含无尽之力。尊,长颈鼓腹口沿宽阔,其表纹或有凰鸟翱翔羽翼舒展欲引众人飞向神灵之所,或有象纹庄重,体态丰满象征吉祥与力。壶则圆润饱满曲线流畅,或有兽首装饰狰狞威严,壶身纹细腻生,似诉古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