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缺皇后的,妳等着我回来同妳一起数金子好吗?”我出声叫喊算是应下,她安然笑着上了花轿。
她走后我常常载着小姑娘于草原各部行走,博尔济吉特氏的名字一向好用我们也算马借人势走了不少地方见了不少人,首领们面上恭敬背地里却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出乎意料的是许多小娃娃竟然也知道她,她教娃娃们念过诗骑过马拉开弓,娃娃们都说她是最好最好的姑娘她嫁过去是清廷的福气。
传回的信却大相径庭,小姑娘将信念给我听上面写她奢靡又善妒小皇帝一点也不喜欢她,小姑娘不免忧心我却心下了然只因她将小皇帝的画像给我看过她说:“他如今是大清皇帝不踩着我拉住草原的势力,他就不会是姑姑看着长大的人了。”我不明白为何在人们的家为何若有似无的也不明白为何人割己又缝己,只是觉得她那日出嫁带的金碗金筷那么好看难道要拿去换钱送给别人待到来日等别人又送回给自己吗?只希望她在远处只能如小皇帝一般找到自己的慰藉。
小姑娘抽条长成了大姑娘,不过才两年的光阴,我如今也成了草原上跑的最快的马了,大姑娘学着弹弦鸣琴人人听了都说好,只有我与她知道弹的最好的姑娘如今已经成了人们口中的泼妇怨妇。皇帝很不喜欢她甚至臣子几番阻拦还是将她从后贬妃,此事一出她阿布兄弟急得团团转欲将她接回,我与大姑娘心下了然她并定回来安心静侯。
大姑娘会写的字多了起来便给她写信,她在信中告知我们她如今待遇与昔无二一切安好,无须记挂她,皇帝只是用她向睿亲王与亲蒙朝臣立威,待他过身她便回草原了。
大姑娘不再写信,只是一心忙于买卖出产之事,我载着她去了许多地方攒了不少金子,她喜欢上了驯鹰她说它飞在天上的样子和她那天救她的样子一模一样,我也喜欢上了海水独自放风时常去那片海,那位妇人的弦鸣琴越来越好了每年回来的银鸥也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