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念着风骨却将自己的身价越抬越低,她用钱将他们买了下来让他们去蒙古求一份生计,他们却骂起她来,将她送走约好三日后带粮归来此地,我将衣裳扯破留下匕首又煮了一锅叶子出声抱怨道:“因为你们,她看我也不顺眼了。”第一日我在他们往死人身上寻物时出声道:“人家骨头都风干了,你们还想往人家身上找风骨呢。”第二日他们易子相食却迟迟下不去手时我递出匕首道:“先把骨头刮干净,不然天一黑这附近的野兽最喜欢的便是风骨。”到底是从前富贵有权的人又没为奴太久,此刻已是泪流满面求我救命,我赶忙说:“我如今连公主的奴仆都不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再说如今这般处境不也是他们赵家人导致的后果?你该求他们救命啊。”第三日她带着粮食来了,我还端着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她将粮食丢给我道:“妳从前说过蒙人务实最不缺的便是这粮食牛羊,如今这些就算是还清妳与我的缘分。”宋民们听了跪了一地齐声喊:“求公主救命!我们愿意去蒙古称臣!”她将粮食分下去又亲自用药救人,宋人的风骨再也叫嚣不起肚子也不再叫了。
到了汪古部,阿剌兀思父子确实常年征战在外,她需处政监国,我得封五品中万户府留在镇抚司任职,我上任的第一日便遇见有人于狱外求情。
是个蒙人女子与其宋人夫婿,不过似乎并未完婚,我让人将他们拦了出去,调来卷宗听到狱中关的是前宋官员时便猜到了些许,官员行刑那日来送他的便只剩下了蒙人女子,我为她撑了一把伞也不知道她可听明白否只说:“勿被迷了眼。”回府时她在等我,她接过我手中的伞道:“我以为妳会放了他,为什么?”我答:“他该死,他扣的是元军粮草,他不该拉着别人跟他一起为大宋殉葬。他借女儿怜惜将女儿夫婿颜面踩在地上,一个让夫家失了面子又没有娘家的女子又怎么活的下去?不过也就是汉人父亲会如此,妳们蒙人可想不出来这么恶心的计谋。”她说:“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