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日这般的话语,那时,吾父闻之大为恼怒,大声训斥于吾,言女子当守本分莫要妄议朝堂之事,而后更是匆匆将吾嫁人,从此那一腔愤懑便被深埋心底,久而久之竟也忘却了。
如今看着面前这意气风发言辞犀利的女儿,吾忽然明白一件事,或许,她本就不是吾的孩儿,她是那借吾肚腹爬出来的将。吾心中暗下决心,吾愿助她,哪怕前路艰难险阻哪怕世俗眼光难容,只因吾深知她所持之剑上会有吾一缕磨失的己思。
此后,吾与吾女同度岁月,白日一同练武夜间相伴读书,吾女勤勉非常日夜不辍,武艺日益精湛思热越发难凉。
及珠云武艺大成之年,吾心一横讨来休书一封决意随吾女同赴前路,吾随女投身红灯教之中,吾女待劳苦团众关怀之情溢于言表,但凡有人急难,她必倾力相助不辞辛劳,团众皆感其恩义对她甚是拥护,名望也如那春笋逢雨一日日传至四川内外,众人见吾女胆略超群指挥若定又善设埋伏智计百出皆心悦诚服遂推她为首领,自此吾随吾女便以设坛传教讲法等诸般形式,大力宣传“反清灭洋”之革命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