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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予我姝色(女记) > 第140章

第140章(3 / 5)

,爹爹心慈母妃是必定要帮的。”她叹气道:“平儿,朱家起势靠的正是平之一字,平头商人家的情况也比东宫好上许多,民富宫贫对民来说才是一种平,可我们的情况又比瓦剌好上许多,我富敌贫这也是一种平,为保平才要织一张权势的大网。而对我们来说,这张网的中心便是情,妳皇爷爷想废的不是妳爹而是还来不及死去的先帝之父太祖嫡子,他想成全的不是妳叔父是从前的他自己,可他做不到,因为愧疚。而那个农妇能活下来靠的也是愧疚,因为妳皇爷爷因为我的愧疚。”

我泄了气叹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活在皇爷爷的一呼一吸间吗?”这时母妃将杨学士的信展开给我瞧,她说:“也不是,储君位上坐的人是谁需得帝王和臣子说了才算,皇帝离了臣子便做不成皇帝了,臣子们要的也绝不是妳叔父那样的人,赌局已开,我们能做的只有护住筹码。”我听罢放下心来恰逢女太史来找母妃,我退至一旁又遇兄长回来问他皇爷爷与爹爹之事,他笑说:“小平儿可快安心吧,只要母妃还在一日权势便不会丢。”我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听见屋内母亲喊道:“这点事儿都要出漏子,还是我去吧!”我想,她也许是喜欢的毕竟能护住想护之人也能攒下一些钱,她也许是讨厌的这是一条走着走着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路,可她不得不筹备而且筹备的很好。

兄长瞧我烦忧又说:“小平儿若是真的心疼母妃,该早早养好身体才是,每晚母妃处理完了那些事还得给妳看药。”

永乐二十二年,皇爷爷于北伐归途病逝。

父皇登基,那是我记忆里兄长和爹爹第一次吵翻了脸就连母后也哭着问兄长:“就因为皇位,这一家子就该死的死散的散吗?”我瞧着鬓角发白的父皇突然觉得兄长其实没错,朱家人的情谊在这个时候是最不该有的。叔父叛乱的消息传来母后瞧着东宫的方向说了句:“这世上许多事都是轮着来的,个个都好可个个不平,轮子可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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