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边道歉,“对不起未来的妈妈,我踩坏了爸爸送你的树。”
那时戎归忱才得知这树的来历,戎骥14岁时亲手种下自己最爱的花,打算养大后送给未来的爱人。
只是栀子花一年年盛开又凋零,戎骥始终没有等到他的爱人。
从那以后数年的时间戎归忱看到栀子树都要腹诽谁家定情送棵树啊,然后绕道走。
直到那一年的春天,戎骥带回来一个女孩,她像栀子花一样纯白可爱。
戎归忱不知该生气还是惊喜,生气的是爸爸为老不尊竟然对自己的女儿有非分之想,惊喜的是原来爸爸和他一样,他并不是这个家里唯一不正常的人。
就这样喜怒双重情绪交织之下,戎归忱站在书房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戎骥立在窗前远眺,刚刚庭院内发生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此刻到达的人是戎归忱。
戎归忱脚步沉重,他走到父亲面前,问:“为什么?”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再来问我。”戎骥根本不看他,只一位注视着庭院内围着栀子树转圈剪花枝的虞语。
虞语也看见他了,抱着栀子花向他招手,然后蹦蹦跳跳向别墅奔来。
“她是你的女儿。”
“她是你的妹妹。”
对话进行到这已无法进行下去,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根本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对方。
直到飞奔来的虞语打破沉默。
“爸爸!”虞语在门口敲了敲,也没等待回应便兀自闯进来,“哥哥也在这?”喜悦中的她并未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的异样,她抱着花走到两人中间,“爸爸我摘了好多栀子花,插在书房,让它们陪你加班。”
“好,谢谢宝宝。”戎骥摸摸女儿毛茸茸的头顶。
戎归忱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真不要脸啊快四十的人了叫这么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