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台上操你,”戎骥轻笑,“真是小骚货,你的同学还在台下看着呢。”
“呜呜呜不要再讲了……”虞语想遮住脸,她的手被绑着,只能用手背挡住。
“你在台上叫得放肆,礼堂内回荡着你的浪叫声。”戎骥单手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握住乳肉揉捏成任意形状,拇指食指捻住乳头揉搓拉扯,继续说:“有女生问我是否单身,你一边被爸爸操一边冲着台下说,”
肉棒重重顶进花穴深处,“嗯?你说了什么来着,爸爸忘记了,你重复一遍帮爸爸回忆一下吧。”
虞语咬住唇内心挣扎,最终樱红小嘴轻启,“……我说,他不是单身……我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情人……”
戎骥俯身在女儿唇上啄了一口,“真是乖孩子,爸爸这就给你奖励。”他又接着问:“宝宝想要什么奖励?嗯?”
“想要……爸爸操宝宝……呜呜……”
“爸爸不是已经在宝宝体内了吗?”
“爸爸……爸爸把我操高潮……”虞语小腰不自觉地挺起,后腰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好,爸爸这就满足宝宝。”戎骥给她腰下塞了个靠枕,便于她承受接下来的操弄。
虞语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被戎骥握住腿湾拉开,就被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虞语敏锐的发现这次与以往的不同,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好深,似乎要把肚皮戳破,“嗯唔爸爸,这次好深呀……”她强忍住抽插带来的快感,“好像,操到脑子里了啊……嗯嗯……”
小姑娘这天真的发言引得戎骥轻笑,“傻孩子,宝宝这是快被操开了。”
尽管还有四分之一的部分无法顶进去,但半个多月来虞语能有如此进步已经很厉害了。
“唔?操开?……”虞语尚未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只觉得自己小腹快被顶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