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炸雷,来不及想舒望是什么意思,她先快速开口,“我,我,我,我不看。”
快速,但有点结巴。
“什么?”舒望愕然,显然是没料到这个回答。
唐逸枫也转过身体正对舒望,有点急,“不是不是,我意思是……”
她是了半天也没是出所以然,双手把手里的易拉罐捏出一个瘪。
舒望就那么看着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唐逸枫观她神情,稍稍安下心,先把自己这口气顺下去,组织好语言才开口。
“我觉得同性恋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只是性取向是同性而已。”
“人类社会总是喜欢拿各式各样的标准给人分类,像是金钱、地位、身份,或者是性取向、肤色,甚至是身体健全程度。”
“如果从政策福利这种层面来看,确实是有一些人群需要享受到更多的关注和帮助,但从更平凡的层面来看,其实我们都只是人而已,一样的人。”
一番话说得正经又认真,像在做什么学术研究,舒望起先的愕然和疑惑,在听她慢慢讲话的时候,全都淡下去,也加入到正经讨论中。
“有人可以在这种分类中找到归属感,也有人想从这种分类里找到优越感。”舒望很喜欢她讲的那句话,低声又重复了一次,“其实都是一样的人而已。”
唐逸枫又把罐子另一侧捏出一个瘪,“如果有人凭着自己有这有那,就瞧不起别人,到处找优越感,那他是挺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