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 皎洁的裙摆沾染了不属于它的痕迹,江泠伸手将卷起的衣衫抚平,他修剪齐整的指甲上泛着莹莹的光, 叶秋水见了, 脸颊生热,嘟囔说:“就是欺负了……”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用怎样的言语去控诉。
江泠沉默须臾,低声道:“可是你也欺负过我。”
如果这样就算的话,那她更过分, 他至少没有突然停下, 飘飘然离开。
叶秋水一听,不禁红了脸, 他还在记仇,说着上次在安济院的事。那个时候,叶秋水故意折腾他, 没有给他一个痛快,还故意把他丢在安济院,江泠缓了许久才能起身出门。
若说坏,谁欺负谁,好像她更过分些。
叶秋水吸了吸鼻子,“我的裙子……”
江泠垂首看了看,浅黄的裙摆上晕着点点深色的痕迹,“明日我给你洗干净。”
他从枕边拿了一方干净的巾帕,想给她擦擦,但一碰到,叶秋水就哆嗦。
江泠停下,抬眸看着她,心中不解,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她哭,颤抖,会不会是因为讨厌,抗拒?
虽然书上说,女子这样就是舒适了,但是他摸不清叶秋水的意思,她行为处事与一般人不同。
濡湿的布料风一吹便冷飕飕的,叶秋水打了个寒颤。
江泠见状,捞过外袍,将叶秋水裹起。
他说:“回去吧,早些睡。”
叶秋水不动,还坐在他腿上,感受到后腰来自他的蓬勃的生命力。
叶秋水动了动,盯着他微变的脸色,小声道:“你这样……睡得着吗?”
江泠按住她的肩膀,不准她再动来动去,“睡你的,别再问了。”
“不要。”
叶秋水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手从他宽大的衣袍下伸出来,江泠说:“披好,会着凉。”
她大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