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沉默寡言,齐素心里很难过,她吸了吸鼻子,带着一点哭腔说:“她以前很活泼的,总是坐不住要往外跑。”
她没有办法想象许芳舒一个人安安静静跪在佛祖面前几个小时的样子,那并不是她喜欢做的事,许芳舒喜欢走动、爱看风景、喜欢拍照、喜欢到处去玩、不喜欢安静,因为这样自己还被她调侃过,说她齐素很闷很无聊。
她曾在无数个日夜想尽办法逃离那个地下室,想回去告诉她自己还活着,满室的坑坑洼洼是她用吃饭的筷子和汤勺给凿出来的,凿到工具断了满手鲜血,她依旧没能凿出一条生路,然后她累了困了,不小心睡了一觉,醒来之后那些坑洼又被新的水泥给填补了。
后来逃离无望,她只能幻想许芳舒可能会把一切都忘了,然后重新开启美好的新生活,不仅仅是幻想,她就是这么希望的,希望自己在她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希望自己的消失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齐素做了个深呼吸,说:“当初就不该见那一面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个错误,齐素分不太清了,或许是在决定南下的那一秒,或许是最后一次自己决定在她家的围墙放一个大头娃娃的那一刻,又或许是……自己第一次帮许芳舒从扒手身上抢回钱包,她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天。
“唉,人老了,就爱说些有的没的。”
许佑祺同样有点难过,因为她的奶奶,似乎在她们短暂的谈话里,又生动地活了一次。
齐素的眼神有些失焦,她像是远远地望着某个地方一样在说话:“时间过得太快了,太阳都快落山啦!”
许佑祺和周续一起抬头看向窗外,现在下午一点,外头艳阳高照。
“你看,是谁来了?”
原来紧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窗帘微微扬起,许佑祺感觉一阵微风吹起了她的发丝,轻轻柔柔地拂过她的脸颊,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