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解释,反正她们的猜测和从水神那里听到的真相差不多。
贾卉凤艰难地来到她们身边:“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负责请的神,你不知道神来过了?”周续反问。
“不知道啊,感觉自己发了个呆,回过神来就发现你们跑远了。”贾卉凤挠了挠头皮,见许佑祺坐着,又问:“你是被附身的那个?”
“别管这个了,周续你和水神聊什么了?”
“洪水和诅咒确实源于祂,祂说我们只要把水神的过错上告给苍天知道,祂就会遭天罚,但祂没说告天要怎么做。”
“告天?那还有什么难的,写封书信烧了就行。”贾卉凤当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呢,原来只需要告天,“以前啊,我们都是告神,但也都差不多。”
一听事情挺简单的,几个人又开始动手,只求马上把麻烦给解决了,她们好早早离开这破地方。
贾卉凤从自己的环保袋里掏出来一大卷黄纸,又掏出墨水和毛笔,对着许佑祺和周续二人说:“这碎石地难写字,你们谁把背借我?”
周续当即把许佑祺按下,强行征用了她的背。
“为什么是我?”许佑祺不服。
“少废话,解的是谁的诅咒,谁就得贡献多一点。”
贾卉凤等周续把黄纸铺上去,然后打开墨水罐拿毛笔沾了墨水就开始在上头写:“告苍天……”
周续在一旁解释了诅咒的来龙去脉,贾卉凤在一旁跟着写,把水神的罪名写了满满一大张,还有因为诅咒而导致的换命也一起写上了,最后落笔贾卉凤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们的名字不用吗?”周续问。
“不用,告天这事说简单也不简单,一个不小心可能要遭天罚的,我老了无所谓,没几年好活了,遭天罚也算死得光荣了。”贾卉凤把黄纸拎起来轻轻摇晃风干上头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