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为什么疼,都是用了她的药呀!”
“我说我本来好好的,她从我家门口走了一趟,那之后我一直头晕恶心的,用了她的药又好了!你们说着巧不巧?”
“天道好轮回!终于有人说出她的蛇蝎心肠了!我的孙子发烧要死掉了,她也不肯给看啊!”
“我们真是被蒙骗太久了!”
……
一张张嘴,搜索着一件件看似蹊跷的往事,或者直接编一个离奇的故事,路安娜的声音淹没在其中,一直到彻底被淹没。她看向勃朗特小姐,想要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可是却看到勃朗特小姐的面容从一开始的沉着冷静变得困惑迷茫,她一定是听到了台下的那些恶意构陷,并且不明白自己为何与那么多人结了仇!
尽管人声鼎沸,时不时有掀翻屋顶的危险,但是这对于法官大人来讲,早已经见惯不惯了,现在他已经多少松了一口气,有一个稀里糊涂的认罪的老婆婆——足够他拿给上头交差,他年纪大了,已经不再指望能够通过抓捕多少罪犯来获取升迁了,至于勃朗特小姐,他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孤独的女人,她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
艾丽的证物是她死去的孩子,自然不能带到现场来,于是成了一桩无法证伪的证物。勃朗特小姐没有就那些证词做任何举证反驳——对于凭空的诬陷她甚至还没有看清状况,她只是一味的坚持着“我没有做过”。最后,法官只好决定将勃朗特和其他几个不肯认罪又无法脱罪的是案子移交到巡回法庭。
随着法官宣判结果,本次听证会终于在吵吵嚷嚷中结束了。尽管随着散场法官和犯人都已经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却仍旧又很多人滞留着,津津有味的在大厅里聊天,而那些真正关心犯人生死的人则心事重重的快速的离开了。
路安娜是追着一个身影穿过拥挤的人群跑出法庭的。
眼见着那人影越走越远,她大声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