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伊阿宋束手无策,苦不堪言,空空长着一张嘴却毫无用处,一直到路安娜在哭声中渐渐睡去,愁云却压抑着伊阿宋的心让他彻夜难眠。他见过姐妹情深,但事情却从未见过这样哭的肝肠寸断的姐妹情深,他一整个晚上辗转反侧,思索第二天该如何面对路安娜,他很担心路安娜的身体,在他那男子汉气概的心中,路安娜是一个娇弱的敏感的多情的少女,这样的少女若是一路都沉浸在泪水与悲苦中,他会担心他们还能不能顺利抵达西海岸。
可是第二天一早看到路安娜的时候,只见她正在美美的梳妆打扮,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她一看到伊阿宋,就声音娇娇媚媚的唤道:“伊阿宋,你看呀,外面的路上都挂满了花束,真是太好看啊,简直像是春天哪!”
“啊,是啊,”伊阿宋还没有从昨日的阴云中脱离出来,反倒一时不能接受,路安娜竟然能一夜之间就忘记了昨天的悲痛。
但是路安娜不说,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提及,伊阿宋小心翼翼的避开关于那个小村庄和小村庄里怪女人相关的话题,又一面小心翼翼的观测着路安娜会不会突然间又猝不及防的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