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给外国人呢!听说外国都是金银财宝,只要一匹布就能卖出来一箱子金币呢!”
“那岂不是羊毛都不够了?”
“是啊,”伊顿小姐说道:“所以都在买地放羊呢!我已经把土地卖给小布朗那个黑心汉啦,唉,我上年纪啦,种不了地了……”
“什么?你把土地给卖了?”勃朗特小姐惊讶道:“那可是你的祖母留给你的土地啊!”勃朗特小姐没有说,当年伊顿小姐为了和丈夫离婚,留住自己的土地,费尽了多少心思,撒了多少泼,名声坏的人尽皆知,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在背地里咒骂伊顿小姐是个恶婆娘,可是村子里最横行霸道的男人,看见她也要小心翼翼的绕着走。
“哎呀,我不是说了嘛,我年纪大了,弯着腰割麦子,身子就像是被锯开了一样……”
“在纺织厂里工作也很辛苦的,厂主时时刻刻盯着你,连休息的时间都不能自己掌控,”勃朗特提醒道。
“嗨呀,人这一辈子啊,就是来受累的……等受够了,也就到头了。”
广场的乐手一边吹着,一边晃着腿,打着愉快的节拍,欢腾的音乐在欢声笑语中,时而被淹没,时而升腾起来,而站在边缘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受到气氛的感染。
“你不去跳舞吗?”伊顿小姐说道,她似乎并不是提问,只接着说:“看她和别人跳的那么快活。”
“不,我不去,你可以去。”
“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 伊顿小姐漫长的停顿以后,叹了一口气:“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米迦勒节日了,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遇见她,就是在米迦勒节,那是二十年前了……”
勃朗特小姐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知道那个“她”就是在她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姑娘,勃朗特隐隐的听说过伊顿小姐的事情,虽然是众说纷纭,可是她大概了解了当年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