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不远万里的来找咱们,还特地跟你撇清关系,又把财产公证给你……”路安娜说着说着住了嘴,心里暗暗感觉怎么越说下去,越像是深陷麻烦不想连累家人的情况呢。
“他在那里,在那里!”勃朗特小姐突然喊道。
路安娜朝着勃朗特小姐指的方向看去,越过丰茂的麦浪和高耸的野草,路安娜看到了伊阿宋那栗色的卷发。
伊阿宋正站在河边的山坡上,他的身子渐渐挨了下去,他朝着河边走去。
路安娜紧张的抓住了勃朗特小姐的手腕,她的心突然开始狂跳了起来,她太熟悉那一幕了,漫无边际的田野上,只有幽深的河流,遥远的天空,和她那微不足道的生命,她的消失无人在意,她的活着无人珍惜,路安娜朝着伊阿宋跑去,就像是,朝着曾经那个踩着凉凉月色朝河流走去的自己,跑去。
“喂!喂!喂!”眼见着伊阿宋已经临近了河边,只见他将行李包从背上卸了下来,动了动肩膀,似乎在为一跃而下做准备。
路安娜忍不住大喊了起来,可是她却一时忘记了伊阿宋的名字,或者说,那时候她太紧张了,她不是忘了名字,她是忘了该怎么说话。
伊阿宋似乎没有想到这附近居然还有人,被路安娜歇斯底里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本他就已经脱了鞋子,赤脚站在河边的岩石上,下意识的转身之际,却不料脚底的岩石并不稳当,一下子翻了个过去,于是路安娜和勃朗特小姐就眼睁睁的看到伊阿宋“跳河”了。
两位女士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河边,只见河面平静的流淌着,并不见人影,两人都是着急的喊道:“伊阿宋,伊阿宋!”
突然见,一个水花扬了起来,接着一个栗色的脑袋探出水面,伊阿宋显然有些吃惊的看着两人:“你们怎么来了?”
“快上来呀!”路安娜伸出手去,勃朗特小姐也着急的伸出了两只手。
伊阿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