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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石青将姜扶笙引到赵元承所在的牢房, 并远远地招呼:“主子。”
赵元承正席地而坐思量着接下来要安排的事情, 听闻石青的声音回头,便瞧见石青身后纤瘦的身影。
他漆黑的眸子微转,眼底闪过笑意。一下伸出盘得好好的那条伤腿来耷拉在一边, 笔直的脊背也随之垮下,歪着身子靠在墙上,似乎正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
石青拉开牢门,朝姜扶笙道:“姜姑娘,您请。”
姜扶笙隔着铁栅栏瞧向赵元承,只一眼,眼圈便红了。
这么久他腿还没痊愈吗?看他痛苦的样子,腿伤是不是愈发严重了?
是不是那日她推开他出手太重了?
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腿又受了伤,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赵元承扶着墙“艰难”地起身,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到她跟前,低头含笑望着她:“你来了。”
姜扶笙两手握着食盒把手,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顺着脸颊砸落在手背上。
她真是该死啊!
他为了她吃尽苦头,都不良于行了,她居然还在临分别时对他使性子,在心里怨恨他。
她简直不配为人。
“怎么才一见面就哭……”
赵元承将她揽进怀中,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心中阵阵懊恼。
早知如此,他就不逗她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
姜扶笙泣不成声。
他越是不怪她对她好,她便越是抑制不住哭得更凶。
都是为了她,他才落到眼下这般田地的。她要如何才能报答这样的恩情?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我腿早好了。”赵元承跺跺脚给她瞧。
姜扶笙泪眼模糊地看到他的举动,一下睁大湿漉漉的乌眸。紧接着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