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光滑的侧腰格外显眼。两条修长的腿蜷缩在浴缸里,毫无生气,姿势略显怪异。
叶北游颤抖着双手,轻轻抚上成知远的背,感受到对方明显瑟缩了一下。他低声问:“怎么,还疼么?”
“不疼了。”成知远低声苦笑,“早就不疼了。我有时候倒希望我的腿能疼一疼……”
叶北游轻轻摩梭了许久,眼泪一颗颗砸在浴室的地砖上,止也止不住。成知远惊惶地问他怎么了,被他愤怒地吼了回去:“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这身伤、这双腿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不是因为我么?不是为了我吗!”
“你一句都不说,就知道一个劲地自卑,你到底自卑什么?你不是应该自豪才对吗!你姐姐也是,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没有人怪我!没有人责备我!你们要是像当年你叔叔那时候那样骂我一顿,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你为了保护我,伤成这样,却不愿让我照顾你,不想要我陪在你身边,甚至还想诈死来骗我……”
“你到底真的爱我么?你要是爱我,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甩我两次……”
他像是疯了一样把憋在心里的话宣泄而出,哭得一塌糊涂,语无伦次。
成知远手忙脚乱,毫无章法地宽慰他、安抚他,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在浴室哭成一团,折腾得快虚脱,成知远还因为光着身子太久而罹患感冒。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从那天开始,两人才像是真正敞开心扉,重新找回情侣应有的相处模式。
整整一年过去,叶北游将成知远的每一分努力都看在眼里。男人拼命地复健,每天都不懈怠,坐在轮椅上却学会了向自己撒娇卖萌,竟然还颇为享受被自己推着去公司露面、参加商务会谈、出息高级晚宴。
什么自惭形秽,好像根本不存在。有时一些议论声大得连叶北游都能听见,成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