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色。
“以为自己真的能爬上来?还不是像狗一样被咱们江总一脚踹下去?”
他放声大笑, 丝毫没注意到江锦华已经变了脸色。
“你们慢用。”江锦华用餐巾擦了下嘴,起身离开。
只需一个眼神, 手下的人接到授意, 不动声色地微一颔首。
包厢的门一关, 屋内又是另一种局面了。
江锦华低头转了下袖口, 觉得权利真是个喜欢人的东西,弹指之间呼风唤雨, 享受着蝴蝶振翅般带来的巨大影响。
下三路的出身又怎么样?江家还不是拿捏在他这个野种的手上。
可惜江勉是个没出息的, 脑子里面净想着那些小女人的玩意儿, 不过也好,省得他费功夫再去收拾。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只是,不费工夫也可以收拾。
现在不合适,晚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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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勉在处理完江老爷子的葬礼后就回了淮城, 搬进新家和乔钰一起住。
不过他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每天都会去照顾姥姥, 顺便拖拖地做做饭。 孙姨的活被他抢了大半,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乔钰晚归回家,吃到江勉做的香喷喷的饭菜, 甚至觉得恍惚,就好像在京市发生的那些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这种幸福太飘了,跟团雾似的,像是随时都能散掉。
乔钰不停地去抓,他太想抓到了,可是每次都是徒劳。
甚至和江勉一起睡觉时他总是会时不时惊醒,再三确认身边的人,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他非常不安,也提出质疑。
江勉只是说再等等,也不知道等什么。
直到开春的某天,江勉打算去一趟京市,不是他一个人,还带着乔钰。
“我?”乔钰有些惊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