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久旱逢甘霖,男人含着齿间的软.肉,凶狠又霸道地亲着,粗粝的舌头舔过了少年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犬类似的,一边亲一边咬,极具占有欲地想要在配偶身上留下痕迹。
但也正因为他亲得太凶,也太急,故而没有发现少年在被他亲之前就已经有些肿的唇瓣,和那唇上印着的咬痕。
等男人凶悍的一波亲吻过去,两人喘着气分开的时候,陈悯之的嘴唇已经肿得不能看,分不清上面的痕迹到底是谁留下的了。
卫殊看着少年被亲得蕴起水汽、仿佛乌润润的玛瑙石一般的眼睛,以及那饱满嫣红,如同熟透了的果子一般的唇瓣,只觉得少年漂亮得过分,他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他爱怜地亲吻着少年的眼睫,低声道:“公主。”
“..悯之应答着,脸颊都在发烫,连着耳根子红了一圈。
他早已听过许多次卫殊这么叫他,已经不会像第一次听到时那么害羞,但这次,不仅是他听到,床下面的三个人也听到了,陈悯之一想到这一点,整个人就烧得厉害。
“把他们都赶出去好不好?”卫殊忽然道。 陈悯之愣了一下:“啊?”
卫殊吻着他的唇:“把他们都赶出去,我们还像之前一样生活,好不好,公主?”
想到床下的三个人都听到了这句话,陈悯之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抓着男人的手臂,小声说:“...赶不走,你不是知道的吗。”
他说的是实话,卫殊也明白这一点,毕竟他们之前已经试过了,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一有机会就来偷吃的狗。
于是公主只能也稍微喂那些流浪狗几口肉吃,好让他们不要再来危害自己的生活。
得到回答的卫殊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闷着脑袋,在少年锁骨上咬了一口。
像那种心中不满,但又不敢、也不会真正对主人发泄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