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那道痕迹,仿佛找到了少年与人偷情的铁证一般,忽地勾了勾唇角,再抬眼时,又恢复了那种柔弱无害的家养犬姿态:“哥哥好坏哦。”
“明明说了谁都不给吃,怎么又在背地里给人开小灶呢?”
他不满地抱怨道:“真是不公平。”
“唔、什么开小灶,我没有,你放开我,放开!”陈悯之害怕地挣扎着,奈何嘴巴被人捏住,双腿也被男人用膝盖死死压在床上,他的挣扎就像是被人提住后颈的小动物一样,不仅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会激发人生出一些更恶劣的、想要更凶地欺负他心思。
承轩叹了口气,“要是被其他几条坏狗知道,哥哥可怎么办呀。”
“一定会被失去理智的坏狗欺负得很惨吧,说不定到时候不仅嘴巴肿了,连屁.股也会肿起来呢。”男人语气惋惜,又十分怜悯地说。
然而下一刻,他的语气又陡转阴狠:“肿到几天几夜都消散不下去,只能躺在床上,连吃饭都只能让人喂。”
陈悯之害怕地抖了抖,陆承轩说这话时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把他给吃下去,让人觉得他不仅这么说,甚至现在就想要实践那些恶劣的话。
被抓住把柄的小兔子,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只能很可怜地颤着眼睫说:“不要...不要让他们知道...”
“这样啊。”威胁恐吓的目的达到,男人施施然收起了阴惨惨的眼神,重新披上了那层狗皮,“那哥哥给我也吃一口,我就不把哥哥开小灶的事告诉其他人,怎么样?”
这实在算得上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比起被四条发了疯的狗一起吃,只被一条狗舔两下,总还是要好得多的。
于是没有选择的小兔子,只能被迫答应了狼开出的条件。
面对男人覆下来的吻,陈悯之没有再拒绝。
陆承轩卡住他的下巴,手上技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