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后备箱关上的声音,徐思文喊了句乌贺的名字。
“要赶不上飞机啦。” “那你们昨晚,我靠你们房间和翟原的屋子就隔了一面墙,”乌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姜屿眠一起绑到飞机上,“不行,你明天回学校得给我讲清楚——”
姜屿眠挥挥手。
乌贺捂着胸口,强行把震惊压下去,上车前郑重其事的拍着徐勉肴肩膀:“兄弟,你有点儿牛逼。”
徐勉肴:“?”
车里渐行渐远,徐勉肴低头看着心情愉悦的姜屿眠,“你刚刚和乌贺哥说了什么,他忽然夸我牛逼。”
姜屿眠仰着头,眼睛亮的纯粹,“乌贺可能是被我是你前嫂子的身份冲击到了。”
徐勉肴也被姜屿眠冲击到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让人上瘾的可爱。
*
晚上。
开了荤的年轻男大跟狼狗没什么区别,就一张嘴就亲的姜屿眠浑身发软。
强势又滚烫的舌尖席卷空气,微电流传递着掠夺的窒息,姜屿眠眼中泛着生理性的水雾,视线模糊不清,听觉占领上风,回响在身体里的只有黏糊啧啧的口水搅拌声。
口鼻的空气都被徐勉肴身上特有的荷尔蒙味道霸占,热汗濡湿发尾紧贴着脖颈,他刚蹬了下腿,膝盖就被徐勉肴无声无息的压下去,摁在后脑的大掌用力,迫着姜屿眠仰头方便进一步侵占湿软的口腔。
姜屿眠吞咽不急津液,闷哼一声,口水流到脸颊上,呼吸混乱不堪,攥着徐勉肴头发的手指收紧,青白的筋都鼓起来。
舌尖贪婪的扫弄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每当姜屿眠急促呼吸着以为徐勉肴会收敛,却在电流加大的瞬间明白,徐勉肴就是贪婪不知足的恶鬼,他带着茧子的手指一起撬开姜屿眠的嘴,得逞后欲望再也不需要掩藏,赤裸裸的展现给姜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