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攥着男人衣襟,脸颊潮红,眼尾因为不会换气憋得浸着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都被亲的模糊,那根火热的舌头终于意犹未尽的从姜屿眠酥麻的口腔里抽出来,姜屿眠吸吮微肿艳红的唇瓣拉着暧昧的水丝。
姜屿眠嘴皮子麻麻的,提心吊胆的扭头观望周围,看见一个小孩儿咬着棒棒糖路过,姜屿眠羞耻心瞬间爆了,胸口起伏着,“你简直就是没吃过肉的狗。”
姜屿眠眼中满是水雾,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副反应不过爽意的可怜模样,惨兮兮的,太漂亮了,太可爱了,惹起人心底阴暗扭曲的欲望。
“都被小孩看见了,以后都不让你亲了。”
徐勉肴眼珠幽深晦暗,“不行哦,我会把哥哥关在卧室里,做奇怪的事情。”
真心话一般会以玩笑形式出现,徐勉肴这个小疯子敢说就敢做。
姜屿眠脑中浮出第一次睡徐勉肴的床,被梦里的大蛇禁锢着的情景,被困着为所欲为,四肢都被捆着,不着寸缕,眼睛被蒙着剥夺视觉,只能依靠听觉感知外界。
被困顿于口欲症的徐勉肴肆无忌惮的舔着身体的每一部分,快/感阈限无限降低,就连布料摩擦都会引起身体的颤/栗。
皮肤饥渴症会被发现利用,总被说薄的肚皮也会被肆意的亵玩,最后吃饱鼓起来,瘪掉再吃,再也恢复不了平坦白净的模样。
姜屿眠心跳异常,他抬手给了徐勉肴一巴掌。
“如果半年后我没答应你在一起,你是不是计划好了把我关起来强制爱?”
徐勉肴没反驳也没辩解,只是顶着下巴的红痕,近乎迷恋的低头,伸出舌尖舔掉姜屿眠唇上粘连的情/色水渍,“宝宝打得我好爽。”
姜屿眠恼羞,又给他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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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姜屿眠的后果,就是当天晚上,被姜屿眠一脚踹下床。 可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