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解。
姜屿眠看着他说:“不开心就自残很极端的。”
“外在可控的痛苦是内心无法疏解压力的转移,”徐勉肴结结实实的攥着姜屿眠手腕,掌心火热的温度毫不吝啬的传递着,“自残方式不算正确,但也算不上极端,我反倒认为这是你积极自救的表现。”
用外在皮肉痛苦缓解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空虚饥渴,也算另类的“积极自救”吧?
“不问问,我为什么自残吗?”
徐勉肴摇头,但他不想做任何隐瞒,于是说:”想知道,但是不是现在。既然哥不介意把它露在外面,肯定是能接受之前不开心的事情。既然能接受,那距离主动告诉我的时间也不远了,不想我主动问,另类的逼迫你回忆不开心的事情。”
猜的还挺准的。 渺渺香火安静的燃着,安神宁和的气韵顺着彩线钻进身体里,拴着心脏打了个蝴蝶结。
姜屿眠眼神闪闪:“如果我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你,甚至可能以后都不会告诉你呢?你会生气吗?”
徐勉肴:“不会。”
他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姜屿眠眼眶发酸,嗓子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为什么,情侣之间最应该有的不就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吗?”
徐勉肴看着姜屿眠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迷茫,他低头蹭了蹭姜屿眠圆润挺翘的鼻尖,“可是屿眠哥,信任是建立情侣关系之后才会要遵守的事情。”
“你以前的任何秘密,都是我们谈恋爱之前的事情,你有权利选择说与不说。告诉我是基于亲密关系的情分,但是这不是本分。以前的事情,就算你辈子都不告诉我,我也不会生气。”
“至于毫无保留的信任,从现在开始,发生的事情,能够做到就可以了。”徐勉肴低头吻了吻姜屿眠的柔弱唇瓣,“明白了吗宝宝?”
姜屿眠心脏酸软,抿了抿嘴巴,趴他怀里,摩挲着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