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来分钟就跑回来,也都没什么脾气。
“唔还好,”杨修嚼着牧民给的奶糖,“你走回来也不算晚,在这儿等会儿也挺有意思的,本来就是散漫的玩嘛。”
翟原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应和的笑了下,眼神扫过人群,最后停驻在正在喂小羊的姜屿眠身上。
男生半蹲着,侧脸安静,比他身旁懵懂纯净的小羊不相上下酒红色衣领缝隙中露出小片柔软白皙的脖颈。
阿旺扎西拍了拍手,招呼着:“人都齐了,那咱们继续走吧。”
姜屿眠将最后一根嫩草喂给小羊,站起身,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回来的翟原,紧接着转移到别处去。
“跑了一头汗,给拿纸巾擦一下。”
翟原伸手去接,握住纸巾看见自己掌心,愣怔住。
着急倒手心的药片,散落了一些药片粉末,白色的粉末遇到潮湿的汗水,居然融化成了水红色。
像姜屿眠的嘴唇。
鲜艳的,惹眼的,昳丽诡异的红。
*
坐落在四千米雪山之巅的寺院,神圣庄严肃穆,彩色的经幡随风飞扬,每一次风吹过,都是对世人的祝福。 进了寺院,堪布带着他们参观寺院,进到主殿里面供奉着一座肃穆庄重的金佛。
空气里是香火特有的味道,僧人诵经声低低入耳,姜屿眠焦虑的心情慢慢缓和下来。
朋友进去跪拜,姜屿眠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转身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