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很好,”徐勉肴抿着唇,“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弥补,频翻吃药会让你担心的,我就换了法子,去打舌钉。嘴里有异物感,能够大大缓解我病。我是撒谎,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变态。”
“可是,这很正常,”患有比徐勉肴更怪病的姜屿眠觉得他这种操作很奇怪,“你其他操作也不算太正常,说实话,你直接告诉我也是可以的。”
男生握他的手收紧,眼神躲闪,很羞耻的样子。
姜屿眠晃晃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徐勉肴小腿,“你放心说吧,你的变态程度,我还是能接受的。”
“那我说了。”
姜屿眠点头。
“我和其他患者不太一样,是看见你之后才发病的。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咬你一口。后面只要我想到你,就会发病,想要吃东西…”
“但是又不能真的吃掉屿眠哥,所以只能吃药控制着,以前接触少药物还能起效,现在不太管用了。”
“医生说,口欲强的人,性/欲也会很强。”
姜屿眠听的耳朵发热。
“我和哥成了好朋友,总不能看到你就变态的把你绑了……”徐勉肴语气极为遗憾,又很委屈:“我不想吓到哥,所以就撒了慌。也不想继续用失眠的借口搪塞你,让你看见我吃药就担心,找朋友问了法子,就打了舌钉。这种异物感,能够替代我想含哥身体部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