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儿,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靠,漂亮的眉眼因为担忧轻轻蹙着,“还在痛吗?”
篝火红光映在他小半张面皮上,细细的小绒毛染上温柔的橘红色,徐勉肴眸色闪烁,垂下眼皮,将饮料放在一旁,“不疼了,哥不用担心,我只是不太能吃辣。”
他越是平静自然的讲话,姜屿眠越是不相信,觉得徐勉肴只是唬他。
昏昏夜色下,徐勉肴唇型优越,还沾着一点茶水,火光下闪着暗光,很好看的嘴巴,但他一反常态的紧闭着嘴巴,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状况,姜屿眠想起中午被翟原打断,没能亲眼确定徐勉肴舌头好没好的事情,一种淡淡的遗憾萦绕在心头。
他下意识的抿了抿舌尖,脑中浮现出那条灵活有力舌头吸裹他的记忆,长而结实,健康发红的舌面订透一枚小小的舌钉,舔砥间跟着舌头搅动,被拖拽着活动,扯的周围肌肉发红,过分的洇着细小血丝,残忍又情/色。
画面似乎能传递感觉,小腹有些痒,搭在膝上的手指抓紧裤子,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不由得看了眼旁边烧的旺的篝火。
徐勉肴跟着看了眼,目光又落在姜屿眠紧抓裤子的手上,细长的指节很无措的扣着膝盖,指尖用力绷得粉白,掌心却弓着虚虚盖着腿肉,很难耐别扭的模样。
“哥,在看什么?”
徐勉肴微哑的声音冷不丁的响在耳边,木材清脆的暴烈开,胡思乱想的姜屿眠像被抓包似的呼吸一颤。
“没……没看什么,”他扭过头对上徐勉肴眼睛,抓着衣服的手攥的更紧了,“你真没问题吗。”
姜屿眠转移换题,“要吃点儿消炎药吗?”
“真的不没事,我有好好保养的,”徐勉肴紧闭的嘴巴张合着,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细小的闪光若隐若现,“哥关心我好开心。中午吃饭,本想给你瞧瞧,让你放心,结果被打断了。” 徐勉肴眉骨高,灼亮的火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