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
陈焕昌深吸一口气,这个名次大约在三甲之列,是进士出身!当然,这还是没有参加殿试,等殿试过后才能真正确定名次。
换做寻常人能够拿到这个名次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对于陈家来说,这个成绩……不够!
“陈焕生呢?”死死的攥了攥折扇,而后悄然松开手,陈焕昌装作随意的开口问道。
“甲等一名!”景书抬起头,翻着泛白的眼珠子木讷的说了一句。
这家伙倒也知道自家少爷和二少爷不对付,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可偏偏他这副神情反倒像是对陈焕昌的嘲讽。
“什么?他凭什么!”陈焕昌面目狰狞,手中的折扇下意识的拍在了桌子上,瞬间碎裂成两截。
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陈焕昌依旧难以抚平心中的落差感,猛然回头看向景书:“准备一下,参加殿试!”
能够参加殿试的基本上阶级跃迁的证明。
陈焕生站在队列的领头位置,但他的眼神却是看不出任何喜色。
“陈小相公,恭喜恭喜!”范仲淹笑呵呵的出现在陈焕生的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不仅仅是欣赏陈焕生的手段,更赞赏他的眼光。
尤其是改革时文,可以说针砭时弊,一针见血,也让范仲淹对新政有了诸多启发。
“多谢希文先生提携!”陈焕生笑着客气一句。
“这件事可和我无关,是陛下钦点了你的名字!”范仲淹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他可不敢冒功!
欧阳修也凑了过来,根据改革时文上提出来的观点和陈焕生求证。
可他们之间凑在一起的场景却是让站在后面的陈焕昌恨得牙痒痒。
殿试可是按照名次排序的,这也意味着此时的他几乎站在了队列中的末尾,这让他作为陈家少爷颜面何存!
“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