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打开柜门一看,猫耗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睛放射着闪电般的光芒,脚下是已经死透,但是死不瞑目的鱼。
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吃鱼从腮开始吃,鱼头拆得都差不多了,肉还没吃上几口,满地鳞片和鱼腥味,口感最好的鱼腹肉连皮外伤都没有。
宋叔哭笑不得,打电话给薛锐,问他要不要把猫送去洗澡。
薛锐让他原地等着。
没到二十分钟,薛里昂和薛锐双双从外边赶回来,两人连外套都没脱,一股子商业精英腌入味的范儿,兜起猫就往最近的宠物医院过去。
路上薛里昂差点没闯红灯,薛锐更是打出去了几个电话,分别询问了资深猫奴、启辰医疗板块负责人、宠物医院院长等,询问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猫吃生鱼会不会有风险,以及鱼刺和鱼鳞对于幼猫的威胁……
在他挂上电话的几分钟内,几个接到他电话的人或和副手商议或自己心理嘀咕:启辰打算进军宠物行业了?这个领域难道还存在蓝海?自己是不是要被重用了……
直到下车迈进宠物医院,猫耗子一脸懵逼站在医生面前,嘴边还挂着一片鱼鳞,神情清澈。
医生如临大敌,从各个角度评估了一番此事的危险程度,和薛锐及薛里昂原地大眼瞪小眼观察了一个小时,确认猫耗子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在如释重负把已经睡了一觉的猫耗子交回了薛锐和薛里昂的手里。
但是来都来了。
猫耗子经历了它猫生第一次体检。
“叫什么?”前台建档的护士小姐姐问。
“薛里昂。”“薛锐。”
薛里昂和薛锐异口同声地沉稳回答。
护士看看院长,院长轻轻咳嗽了一声:“问猫,问的是猫的名字……”
薛锐和薛里昂沉默了。
首先这只猫的主人还没有找到,其次,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