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薛锐应该是有点无语了,过了几秒才开口,说的还是让薛里昂摸不着头脑的话,他说:“极地动物。”
这就很难猜了,这个家里现在只有自己和猫耗子两只活物,哪儿来的极地动物呢,薛里昂戳了一下猫耗子的脑门,自言自语道:“其实,你是个企鹅?”
企鹅也好,猫耗子也好,小家伙是真的饿了。
宠物店到薛锐家的车程也就十来分钟,一到家,薛里昂立刻烧上开水,严格按照包装上的说明冲泡他刚买回家的“幼猫专用黄金配方羊奶粉”。小动物的东西都精致,这样的大罐还送量勺。薛里昂把盛出来的白色粉状物撒在碗底,提着热水往上边一激,没搅动几下,甜甜的奶香味就飘了出来,浓郁温馨,只是一碗的量,闻起来就像是身处在奶茶店里。薛里昂一边嘀咕是不是加香精了,一边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人是有自制力的,但是猫没有;猫可能有,没满月的猫耗子肯定是没有的。
闻着香味,抹布一样的小东西眼珠子都圆了,嘴里咪咪喵喵大叫着,像个小喇叭似的。也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欺负过它了,爪子勾着薛里昂的裤腿就往上爬,不知道练就了哪门子的神功,趁着薛里昂兑凉水倒不出来手的功夫,这小鼻嘎都爬到他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