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腔圆发问。语气都有点颤抖:“薛里昂,你,你说什么……你还带回家了,真敢啊,薛锐知道了吗?”
“这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薛里昂推门进去衣帽间,果不其然看见猫耗子没干人事,不知怎么抓下来了薛锐一根领带,当逗猫棒上栓的带子一样在地上打着滚儿玩得正欢。薛里昂赶紧上前夺下来,打眼一看就看见领带已经被勾丝了,这肯定不敢再给薛锐放回去了,薛里昂抓着领带,拎着猫耗子后颈皮往外走。“薛锐让我自己解决,我这来问问你,看有什么头绪。”
“你问我?你有病吧你问我,我他妈可干不出来这事!”陆之远火气上来了,心说这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恶心的事都能干出来,还有脸带给薛锐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骂薛里昂还是先安慰薛锐,他头大,语气很差。“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你跟薛锐在一起之前?那你也不应该啊,孩子他妈是谁?”
薛里昂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懵了,他心说看不出来陆之远虽然爱显摆还嗜钱如命但是内心是这么一个柔软的人,对小动物共情还挺深,说不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在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当义工……就是这跟他和薛锐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它妈……它妈我不知道,可能在哪儿野着吧……”薛里昂把猫和自己关在浴室,继续和陆之远掰扯,“昨晚不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吗,你真没印象?”
陆之远脑瓜子乱糟糟的,恨不能手伸进手机里给薛里昂两巴掌:“你别乱掰扯,我能有什么印象,别说的我跟你沆瀣一气似的,而且真要是昨晚的事,也不能今天就有……出来了。”
“什么昨晚的事,什么今天出来了?”薛里昂一头雾水。
“孩子啊!”陆之远痛心疾首,不知道薛里昂这个时候装傻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孩子?”薛里昂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孩子上面去了,谁有孩子了,是要准备礼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