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暂代!暂代……”亓飞赶紧补充道,正式的认命还没有下来薛锐就知道了,她有点紧张。这毕竟是薛家的产业,她在薛锐面前总是有种僭越的感觉。
虽然一直以来亓飞对于事业上的野心都不小,但是她从没想过自己实现报复是这么实现的,靠着原来领导死的死、关的关,总觉得问心有愧。
“我一直觉得,有些时候困住女性领导人上位的枷锁,往往是她们过强的道德感。”
猜到启辰信任总裁是亓飞这件事难度本来就不大,亓飞这欲言又止的态度肯定了薛锐的猜想,他微微笑着注视亓飞,这个跟了他几年的副手:“你知道,要是一个男的得知自己可以如此平步青云,他可能恨不得那些人是他自己送进去的。”
“可是,这是你的……”亓飞没有被说服。
薛锐摇了摇头。
“它不是,我只是因为生在薛家所以暂时得到了那个位置。血统相比能力和努力更应然成为上位的理由,这本身就很荒唐。”
亓飞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她的世界观产生了些许动摇,人类社会辩论了几千年的东西又送到了她面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最让她迷茫的是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维护着这样奇怪的权力法则。
“你有能力做得比我更好,你值得。”薛锐鼓励道。
或许,薛锐比亓飞本人更加相信亓飞的才华,相信她终究不是池中之物,这让亓飞有点想哭。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亓飞声音小小的,眼圈有点红。
“那就试试吧,反正惹的祸也不会比我更大了。”
这确实,能把启辰搞散摊子,让高管排队挨枪子,薛锐做的事一般人要想复刻也不容易。
亓飞带着眼泪笑了出来,使劲点了点头。当天和薛锐一起吃了薛里昂送来的饭菜,大加赞赏,并发表暴言,自己未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