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锐突然挥拳砸向队长,谁都没想到看起来最配合最有可能沟通的他会出手,甚至说当他当胸一脚踹出去把队长踹得后倒然后顺着墙滑下来时候,都没有人反应过来,连一个伸手拦一下的人都没有。
“现在可以了吗?”薛锐厉声问道。
无人回答。
全场静默两秒,又无比默契把枪支重新端了起来,指向危险分子薛锐。 气氛再次发生转变,因为混战而一片狼藉的大厅有盏灯光忽明忽暗,倒在地上的队长伤势不明,但是久久没有站起来。
“走吧。”薛锐收回目光,旁若无人往薛里昂原定的方向走去。
既然无法做出决定,那就不用做了。已经尽职战斗至倒下,晕倒之后侵入者逃走,再苛刻的上级都不会继续问责了。
到这里,有些人已经明白薛锐的用意,他所过之处,安保纷纷让开,空出了一条通行的道路。
陆之远一瘸一拐跟上去,抽空瞄了一眼靠墙躺着的队长,全世界的对于工作的糊弄之道让他感到心安,装死就能解决的事情确实不至于走到真死的地步,很高兴大家对于此事存在默契。
“拦住他啊?废物们拦住他们!”唯一看不懂眼前情况的就是程越,他难以共情打工人,一个人死了,难道不应该其他人顶上去么?花钱雇这群人过来,即使工资支出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是,不过是死了一个人,怎么能让薛里昂他们就这么走了?
程越推搡着默不作声的安保人员往前,试图让他们挡住薛锐,无人回应他,他便越发骂的难听。
“傻逼,傻逼,傻逼!都给我拦住他们!”
没有人听他的指令,他一个人大呼小叫的声音在大厅里聒噪,后知后觉开始感到害怕……如果他们出去了,他一定会被报复的,薛里昂这个垃圾,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他。
……还有薛锐,薛锐怎么能就这样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