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薛里昂身上的伤太重了,他们手里已经没有可以殊死一搏的资本。
薛锐没有说话,周围危险逼近,他安静地长久地注视薛里昂,好像在下很艰难的决定,又好像根本什么都没想。神情渐渐平静,眼底却似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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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里昂等待着,疲惫但平静,这一刻他很满足。他觉得薛锐可能会吻他,也可能会哭。他没来由想起那年薛锐来学校充当他家长的时候,那天的晚霞真的很美。能够死在最美的晚霞里,死而无憾。
可他的哥哥没有哭也没有吻他,而是推开了他。
薛里昂眉头紧皱,痛苦好像在这一瞬间回到了他身上,他看着薛锐站起来,背对着自己,迎着枪口走。
“放了他们,我接受任何条件。”
薛锐声音沉静,再嘈杂喧闹的环境里都能让人心安,可薛里昂这次却没有心安,他心脏像是破了个洞,所有轻微的气流都带给他剧痛。
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薛里昂从未像此刻一般希望自己能够再聪明一点,再冷静一点,希望自己能立刻想出解决办法。
为首的安保负责人往前走了几步,手中带着灼热余温的枪管抬起薛锐的下巴,这把枪的保险是开着的,只要屈起手指,就能将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轰烂。他见识了这个亚洲人惊人的刀法,和刺眼的冷血,他好奇这个人还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