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一脚踢出脑浆,但是现在如果不借助器具,薛锐甚至无法空手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对手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拼着身上的伤,捉住了薛锐的手腕,握力之下,右手腕骨发出可怖的“咔哒”声,水果刀脱手掉落。
意料之中的金属落地的脆响没有出现,那人眼前白光逼近,随后视野全部黑透。
薛锐左手接刀,握着刀柄,把整个刀身从眼窝刺进了颅内。
他是善用双手刀的。
如此血腥的杀人方法,让在场人安保无人敢上前,他们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加百列在介绍薛锐的时候,说他是“亚洲黑道家族的掌门人”,这个看起来温文甚至虚弱的男人,其实早就习惯主宰别人的生死。
同时也理解了怪不得那么多人一掷千金也要买下他,很辣,值。
薛里昂把手里的脑袋在墙上掼烂,余光留意着薛锐的情况,其他人眼里薛锐像是死神降临,他却清楚,薛锐体力现在恐怕已经消耗殆尽,不得已用血腥震慑来给自己争取时间。
薛锐从来都是追求极致的效率,这种上升到行为艺术的表演型杀戮不是他一贯作风。
车轮战这样东西只在武侠小说里有战胜的可能,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薛里昂明白,这样僵持下去,铁打的人也会被拖垮,别说薛锐,即使是自己倒下也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