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有温度,面无表情偶尔举牌子,没规律,纯玩票,也跟人竞价起来拿下了一两样东西。
“你买红钻做什么?”佩尔不解,这人看起来已经跟其他竞拍人杠上了。
“求婚用。”
薛里昂说,实际上他在佩尔问之前都不太知道自己在拍什么,然后说着又举了一次牌子。
人都是会紧张的,在无比在意某件事的时候,尤其如此。但人也都会看开,像是防自毁装置一样,一旦突破阈值,就不紧张了,烂命一条就是干。
其实,薛里昂没来过这里,所以他无从比较,今晚到目前为止所有拍品的竞争情况都比较平缓,像是在场多数人的目的已经确定,那些人或者来看热闹,或是志在必得。
就在这样的散漫且焦灼的气氛里,最后一件拍品登场了。
自后台走出两名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工作人员,共同推着一件蒙着深红色天鹅绒物品,自那件东西一登场,数不清的窃窃私语便在观众席弥漫,空气里能闻到人类不再压抑的兽性。
“久等了,这是我们为诸位贵客准备的压轴拍品——”
随着话音,深红色的布从一角扯下,丝滑拂过所遮挡的物品,那件被红酒瓶砸烂一角的椅子已经修复如初,坐在椅子上的人双目无神,摆件一样空洞看着观众席。
赞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如浪潮涌上追光下被当做物品的人。
薛里昂的心像是被谁攥紧了,一时间几乎无法呼吸。他坐在一张张面具身边,想到仓库里薛锐嘴唇的温度,想到腥臊兽味的笼子,想到灰色月光一般的双眼……
如果可以,他想把在场所有人都杀了。
“薛锐,亚洲男性,福布斯排行榜209位,市值千亿集团执行总裁,剑桥政治经济学硕士,通晓西语、法语……186,18,13%,上等肉体……”
粗俗的形容方式,字正腔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