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道:“祝练,我们能不能不睡棺材里。”
祝练正在点香,听言颔首。
祝荷放心了:“你在点什么香?”
“安神香,怕你晚上睡不着。”
不消多时,无色无味的安神香逐渐弥漫,祝荷眼皮慢慢沉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祝练看着她陷入沉睡。
半夜,祝荷隐隐约约感觉脚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冰凉锋利的东西在她脚踝来回游离,莫名恶寒。
祝荷被吓到,猛然清醒。
身边空无一人。
她在哪?
她在祝练的卧房里,祝练呢?
正是迷茫惺忪时,祝荷察觉脚踝被冰冷滑腻的东西死死圈住,她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甩开那东西,结果甩不开。
定睛看去,竟然是祝练扣住了她的脚踝,眯着眼睛细细打量。
祝荷毛骨悚然,起身道:“祝练,你作甚?”
祝练目不转睛,认真道:“我在思考切哪里最好?”
“……你切什么?”
“脚筋。”祝练一只手掌住祝荷的脚踝,轻轻提起她的脚,道,“你忘了,我说过要把你做成傀儡的,你总是喜欢乱跑,我以为挑断脚筋是最好的法子。”
闻言,祝荷骤然清醒,后颈发凉,脚趾不住蜷缩。
“你莫要这样,我不想当傀儡,你想想傀儡有什么好,没有灵魂,呆板无趣,如活死人,你真的喜欢活死人吗?”
“可是傀儡不会跑。”祝练道。
祝荷:“换个角度想,你明白我缘何要远离你吗?”
祝练面色阴霾,握紧掌心女人的脚踝:“你不喜欢我。”
“嗯,我不喜欢你,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会让人感觉到恐惧的人,我见识过你的可怕,所以哪怕与你朝夕相处后,我也害怕你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