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有用吗?这能换七杀老师回来吗,能让往闻市重现曾经的繁荣光景吗?!”
他说着说着,忽然笑出声来。
他一时歇斯底里地仰天狂笑,一时又低头掩面啜泣。一时指天破口大骂,一时在地上打滚翻跟头阴暗地爬行。
“七杀老师,没有你我怎么活啊?七杀老师,我写不出来,你不在这里,我真的写不出来啊!!!”
“七杀老师你带我走吧,我也去黑屋监管所陪你!……”
“……嘿嘿嘿,我悟了,我不写啦。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写小说造成的。只要我不写小说,我就不会绝望,就不会发疯,就不会犯法!人只要碰过写小说你这辈子就完了,你染上写瘾了,你逃不掉了!嘿嘿嘿……我不写了……”
“七杀老师求求你回来吧,我真的不写了!!!”
谢步晚瘫在地上一时哭一时笑,状似癫狂,看得郝涉游胆颤心惊。
“沈河校长,他这、他这……”他指着在地上打滚的谢步晚,不无担忧地问道,“他这种症状,还有治吗?”
沈河看着谢步晚,又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救了,又疯了一个。”他打通了120的电话,“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