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新作者,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
他们都优秀到,曾获取过参加七杀讲座的资格。
忽然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沈河脑海中。他蓦然抬头,惊诧地看着七杀:“难道你——”
七杀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我就说你这两年为什么一反常态,忽然开始答应我的邀请,愿意去给鱼塘入学的新生开写作技巧分析会了!”沈河拍案而起,指着七杀的手微微颤抖,“就包括前几天,那个讲座也是……你早就算好了!你在给谢步晚找替死鬼——” “谢步晚披着马甲去花市文学城写黄文的事情,你早就知情,甚至很可能根本是你一手煽动的。你知道纸包不住火,事情总会有败露的一天。所以从那时候起,你就不断去接触刚入学的新生。你将他们的消息或真或假地散布在谢步晚马甲的传闻中,混淆其他人的视听,同时想要物色一个与谢步晚条件最为接近的,在东窗事发的时候将他推出去,顶掉谢步晚的所有罪名……”
“七杀,你还是不是人?!”
毫无疑问,以七杀的名誉和蛊惑力,他能轻而易举地给出使一个年轻作者完全无法抗拒的诱惑,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为他赴汤蹈火。哪怕是替另一个真正被他珍爱的作者,承担一切罪责。
七杀只是一脸云淡风轻,朝沈河笑了笑:“沈河校长,你没有证据。”
沈河当然找不到任何证据。
能够被七杀看中并亲自出手笼络的作者,都是既聪明又强大的。他们对七杀的爱和忠诚将有多狂热,沈河早已见识过不止一次,他注定不可能从这些人那里找到七杀的丝毫破绽。
沈河颓然地在办公桌后坐下,身形如泰岳崩塌。
旁人都说他沈河校长在往闻市只手遮天,无所不能。又有谁知道,当他面对这些不服输、不认命,将毕生心血都放在钻研漏洞和反抗规则上的作者时,有多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