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沈河冷笑,“谢步晚,你写了些什么东西,还需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帮你念出来,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吗?”
谢步晚依旧坚持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疯0什么晚,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你不能因为那个笔名和我的真名有一个字重叠,就认为这是我的马甲,你没有证据。”
一旁的肖边济老师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岸老师,你还是招认了吧!你看你在鱼塘文学网发表的更新里,都已经……就差明示把停车场和车牌号贴在读者脸上了!”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书写的是他层层破译后的藏头文、摩斯密码、扫雷矩阵,最终解出的花市文学城链接,正好是“停车坐爱疯零晚”的作者主页。
“这只是一个巧合。你给一只猴子一台码字机,让它随机敲打键盘,原则上只要时间够长,它也能给你写出一部《红楼梦步晚语气冷冰冰的,丝毫不为所动,“你这样通过层层扭曲,故意将我和‘停车坐爱疯零晚’联系在一起,能成功的概率虽然小,但也不为0。”
他油盐不进,一时让边济老师也没了办法,只能向沈河投去求助的、请求他宽恕的目光。
“铁证如山摆在面前,你还要强行狡辩。呵呵,谢步晚,你这张嘴,倒是硬得很。”沈河阴森森地冷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尝过了黑屋监管所的十大酷刑,还能不能坚持住不松开,继续说出这么坚定不移的鬼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