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寝室里拼字的热热闹闹、大家既是对手又是朋友的你追我赶,曾经带给他多少充实与快乐。
“超老师,你不会也离开这里吧?”谢步晚无不担心地问郝涉游,“咱们寝室,可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别担心,岸老师。”郝涉游安慰谢步晚道,“我可是立志要看到沈河校长被人爆超的作者!沈河校长一日不倒,我郝涉游一天不封笔。拼的就是一个看谁命长。”
谢步晚听了大为感动:“超老师,看来在见证鱼塘文学院倒闭之前,我都不用担心你会离开这里了。”
寝室中的气氛活跃了少许。
俗话说盛极必衰,否极泰来。在舍友相继离开的悲恸之后,谢步晚终于收到了这段时间以来,他能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一封来自七杀的邀请函。
“我听说你的舍友相继退学离开,担心你心情不好,特地赶来安慰你一下。”七杀说,“你的舍友们不过是回归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你不必为此太过介怀。”
七杀约见谢步晚的地方,在学校外一家位置较偏的咖啡店里。
店中很安静,三三两两坐着些鱼塘文学院的学生。他们大都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或者僻静的角落里打开计算机,码字赶稿。写作的人是没有休息日的,他们从每天早上睁开眼,到深夜闭上眼前,每一秒都是工作时间。
“我其实还好,七杀老师,只是寝室里没人了,一时有些不太习惯,过段时间就会缓过来了。”谢步晚搅拌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没来得及融化的黄糖发出细微的沙沙响声,“怎么说呢,对舍友们退学这件事……感觉有些可惜吧。”
“比如说京绳建康老师,他虽然是死线战士,但慢慢地写,还是能赶上更新任务的。如果不是京绳横豪那么用力地鞭策驱赶他,他也不至于被榨干到要休学疗养的地步。”
“矢曲道得老师,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