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屋门打开时,一股冷气灌进屋中。
郁卿深吸一口气,心里依然憋得慌。
侍婢刚一出门,瞧见侧窗下竟站着一个男子,手提长剑,静默如冰像。
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立刻捂住嘴,看清那人身上绣十二纹章的大氅,赶忙跪下行礼。
……
侍婢拿来的吃食竟全是甜口的,郁卿越吃越生气,忽然拦住她道:“陛下没来过吗?”
“郁娘子……奴也不知啊。”
她诚惶诚恐的模样,让郁卿冷静了点。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她慢慢地放松下来,偏偏脑海中又突然响起牧放云说的话:“他利用你来杀我阿耶,他亲口承认!”
“你被他骗了!”
郁卿心脏像被一只手捏住,丢下筷子,起身道:“带我出去,我要去见谢临渊。”
侍婢被她直呼其名吓住,赶忙给她披衣:“冰嬉已经开始了,贵人们应当都在看台上,郁娘子也要去吗?”
卿戴上帷幕,只觉得喘不上气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总要替她作主了,不就是仗着自己天下至尊为所欲为?
她不需要他顶罪,谁来报复就报复。说什么他利用她杀牧峙,嘴里常年没有半点真话,活该被讽刺暴君,以后骂名垂青史都是他自己作的!
郁卿大步走出门,衣摆在寒风中呼呼作响,恨不得扬起拳头立刻锤谢临渊一下。
一拳不够,一百拳更不够。她要锤爆他的狗头,让他再越过她做决定!
江边高台数丈拔地而起,江冰上将士们蹴鞠战正近尾声,呼声高涨直冲九霄。
郁卿一眼看见高台上的玉屏风,不顾陈克阻拦,兔子一般嗖的蹿上去,绕到屏风后一看,竟空空无人。
她看向身旁柳承德,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