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慢待六娘半分!”
他俯身,在他脚前,说,“学生谨记,必善待六娘,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说着,顾翁戎真举起了手中的荆条,那荆条落在他肩上,浅浅得刮开衣料。
他受着,没有说半句。
顾翁戎回握着荆条,见着荆条似是不太寻常,说,“这荆条是从哪里来的?”
他受了力,直起身子说,“这荆条,学生向陛下请来的,陛下赐予老师,如尚方宝剑,若是日后学生有对不住六娘,对不住老师的地方,老师只管教训学生……亦可,教训百官,保老师平安。”
顾翁戎握着这荆条半晌,没料到,他送来的竟是尚方宝剑,顾翁戎怔了一下……
良久后,他又叹口气,回身看向他说,“既是御赐之物,你该早说……”
顾翁戎生怕亵渎,将那荆条妥帖收了,放在盒中。
他看着孟简之,说,“你二人如今心意相通,我还有什么好说呢,无非千叮咛万嘱咐……简之,你要好好待六娘……”
孟简之应着,又俯首说,“学生将六娘瞧得比自己的生命重。”
顾翁戎叹口气,“起来吧,今日既是乞巧节,你们便也去外面玩,不必在这里耽误了,你的聘礼,我们收下,只待皇太后定的日子,你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孟简之又重重地向顾翁戎叩首,才起身,携着六娘出去了。
顾翁戎点点头,远远地便看着两个人行了出去,竟红了眼眶。
顾大娘说,“不过是市集上玩,你做这副样子干什么?”
顾翁戎拭了泪,说,“老了,如今我只看着六娘欢喜,便觉得感伤,只愿她岁岁如今朝了。”顾大娘亦叹口气,向两个人看过去。
今日乞巧节,外面人潮涌动,灯火阑珊。
六娘坐在车舆中说,“孟哥哥!我已许久没有和你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