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出来的时候,只潦草地吃了几口。
她觉得有些饥饿难耐,芷兰这会儿却不见踪影呢……
她正准备出去寻她,却见帷帐被掀了开来,走进来的却是孟简之。
她惊了一瞬,说,“孟哥哥?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全,怎么今日竟也来了?”
他将手中的桂花冷原元子放在榻边的桌上,说,“这里离亲军都尉府很近,芷兰说你没吃多少东西,我便给你做了这个,送来校场……”
六娘很欣喜,说,“虽然我很喜欢,但倒不值得你跑这么一趟。”
“我却觉得很值得。”他垂眸笑笑,摇头说,“这些时日陛下允我在家休沐养伤,我无旨不能得进宫中,整整三日,却都不曾能见你一面……”
六娘吃完了那冷元子,偏过头去,狡黠地说,“最近西戎王子进宫,宫中的事情忙,我便也不能出宫了。”
他坐到她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髻,起先很温柔,忽而却俯身将她叩在榻间,说,“六娘,这三日,可曾有想过我?”他垂眸看着她,问得很认真。
可她被他逼地半仰在榻上,一手支撑着身子,一手落在他胸前轻轻推他,将脸羞得透红,说,“孟哥哥,这里是营帐……”
上次在亲军都尉府,她是头回尝到吻,可那次,她却来不及羞,只顾着发泄她那些年积压所有的情绪。
这会儿却觉得心头都烧了起来,尤其当她听到外面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身上铁甲摩擦的声音,她觉得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可他却捉着她的视线,不允许她逃。他那双眸是温润且凉津津得,像是一汪春日里的清泉,她没有那么慌乱了,只是瞧着他,轻声说,“孟哥哥……”
他的视线缓缓下滑,从她精巧的鼻尖,落到她红润的唇上,吻便也落了下来……
与上次不同,他的吻时而像安抚,时而像索取,却不似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