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让我们去法华寺吗?”
六娘半垂着的眼睫看不出情绪,“……其实,我也不知,不过是撞撞罢了……”
芷兰说,“听东华门的将军说,陛下今日头疾发作,又没上朝,也没见任何人,连太后都没见……”
六娘又想到孟简之说,陛下的大限不过就在这一两年间,她微微蹙了下眉。
芷兰又说,“陛下似乎将公子这事搁置了,可公子在狱中多一刻,就危险一分!该怎么办是好……”
六娘摩梭了下手中的珠链,说,“只要陛下还好好的,太子还没登基,就还有转机……”
六娘说着,心中其实也惴惴得,昨日孟简之的情况很不好。
她最后向太子说那样一句话,只是希望太子能尊着些大周律令,暂且留他性命,却不知对已经疯癫的太子,有没有用……
她摩挲着手上的珠链。
车舆到了法华寺前,六娘下了车舆。
法华寺是京都最有名
的佛寺,山门高耸,几间大殿巍峨错落。又有武德帝亲笔提的字,加之京都的信众很多,自然香火缭绕不休。
六娘是头一回来这里,但她心中总觉得有些熟悉之感,大抵古寺宝刹多数如此……
她和芷兰步进来,穿过重重的人群。在正殿之内,请了香,拜了三拜,添了香火钱。
然后转身向佛刹深处行去,却见一个沙弥说,“女施主来抽个签子。”
六娘见他心热,不肯放她走,便只得从他的签筒中抽了一根。
六娘没待看,便同他说,“小师傅,请问了尘大师在哪里?”
“主持出去游历了,不在寺中……”那小师傅这么说。
六娘蹙了一下眉,回头看向芷兰,他们来了这一趟,却只能作罢……
芷兰跟着六娘从正殿走出来,两个人忽而漫无目的在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