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情,郡主若是有事,只怕公子自己没有求生的欲望了……”
六娘愣了一下,垂下眸。
她坐在车舆中,随芷兰缓缓行向顾翁戎的宅子。
芷兰整理着六娘狼狈的衣服说,“我见郡主一个时辰还没有出来,便去宫中找太后了,太后正为陛下这番不肯听劝愁苦。听着我这么说,赶忙叫我拿了太后的令牌出来,说先将郡主接出来再说。”
芷兰犹豫了下又问,“公子还好吗?……”
六娘抿唇,挑起车與的帷幔,看着外面喧闹的市集,人来人往的热闹,轻声说了句,“怎么会好呢?……”
是啊,怎么会好呢?芷兰低下头。
六娘先回了顾翁戎住的宅子,六娘又将那画和经过和顾翁戎说了。
顾翁戎看着那画半晌,也是没有头绪。
顾翁戎见她声音半哑,便知道受了委屈,给她温了茶,准备了吃食,六娘想着诏狱中的事情,却觉得反胃,只潦草吃了几口。
她忽然很想……很想……吃沈念做的冰雪冷元子了……
她红了眼角,放下手中的筷子,回屋去了。
她坐在床边,点了烛台,将那画拿在灯火下仔翻来覆去地看着,却怎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侍女将做的桂花酥酪端了来,说,“郡主最喜欢吃的桂花酥酪,郡主吃些吧……”
六娘望向那桂花酥酪,拿起来尝了尝,味道和她幼时吃的很像。“你的手艺很好。”她夸赞那侍女。
那侍女笑着说,“孟大人特意跟婢子说过,郡主喜欢吃郡主家乡的酥酪,所以婢子特意去学了郡主家乡的做法来。”
六娘吃着酥酪,怔了一下,说,“他同你说的?”
那侍女说,“是的,那次郡主生病了,孟大人在外面跪着求郡主见他,和我说了这些。孟大人大抵是……怕我们照顾不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