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颗巨大的脑袋似乎点了下脑袋。
棉因自然不会拒绝,她起身进入房间。
如上次一样的阴冷气息瞬间包拢住了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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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点。
再靠近点。
再靠近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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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小声蛇语,似乎在这么说着,棉因刚踏进一步,就有些犹豫了,普维斯同学的状态好像又变得不太稳定了,刚刚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但马上就不稳定了。
似乎自己的靠近对普维斯同学来说意义不凡。
如果一条蛇告诉你,你对它意义不凡,那么除了亚当夏娃,以及食物以外,还有它还会对哪个第一和第二次见面的家伙表示你于我而言意义不凡呢?
——虽然奥特塞特有保护机制,但毕竟棉因不是凯尔特会长。
——而且即使有保护机制,凯尔特会长的脑袋不也?
——这种时候还是要先谨慎些吧!
“普维斯同学,抱歉。”棉因后退一步,重新在门口坐好,“我忘记和诺卡斯老师申请进入房间的许可了,”她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普维斯同学应该知道的,诺卡斯老师非常严格。”
幸好普维斯没有一定要强迫要求她进房间的意思,而是退而求其次,从门里探出了一点点尾巴,让棉因摸摸它。
这对普维斯同学算不上难,虽然它的确失明了。
“……”棉因看着眼前的蛇尾巴,说起来,她其实不讨厌触手也不讨厌蛇,如果不是蛇同学状态不太好的话,她是愿意直接摸摸的,但现在除了稍微有些担心这条蛇尾巴突然卷住她的手腕外,蛇蛇刚蜕完皮这件事也是一个问题呢。
毕竟刚退完皮的蛇身,虽然看起来更好摸了,但